保鲜柜急冻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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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凹凸d5的党费正在努力中
奉行不开车不分攻受的主旨

[露普]是梦,是婚礼

赶一趟末班车
虽然是普诞但是人物中心好像写成露了
ooc预警,文笔渣慎入
*婚礼过程严重不标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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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睁开眼,周围是陌生的一切。
他揉了揉眼睛,原地转了一圈看着周围的一切。高处是湛蓝的天空,被白云晕染得煞是好看;脚下是一片翠绿的草地,被不知名的小花点缀着。
偌大的视野里,充斥着蓝天白云和绿草,却只有他一个人。
伊万静静地,慢慢地,抬起双腿往前走着,仿佛是一位悠闲的老人家在沐浴着阳光的草坪上不紧不慢地散着步。他低着头,没走多久便听到雨点般的喧闹声。似是从很远的远方传来,又好像就在耳边。
伊万迈开腿,往前方跑去。那阵声音是否就在前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要往前。
像是突然出现般,原本空无一物的草地上站着许多熟悉的身影。
最先发现他的是弗朗西斯。他原本正在和其他人谈笑着,在一个不经意的转头后向这边招了招手,随后和安东尼奥等人围了过来,都在说着“怎么才来”“让我们久等了”之类的话语。
是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吗?
对着大家微笑回礼的伊万不禁在脑海中搜寻着最近的日程,一无所获。
“话说伊万你穿白西装还真是好看啊,明明之前穿黑西装的时候冷冰冰的。”
是吗?伊万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穿上的白西装,很神圣很贴身,虽然伊万完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套衣服也不想思考他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匆匆谢过人群,继续往前走,越来越多的熟人涌入眼帘。
如果说刚才的他们只是客人的话,这些与他关系更深一层的便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吧。
伊丽莎白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时不时转身夸赞两句比/利/时的巧克力。瓦修陪着他的妹妹在草地上逗弄着小动物们,白鸽停在他们的肩头,时不时飞上天空盘旋,复又落回地面。罗德里赫在钢琴前弹奏着悠扬的乐章,偶尔接过伊丽莎白递过来的甜点稍作休息。虽然是在准备,却也看不出一丝匆忙与疲惫。
幸福。
伊万在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幸福。
是什么活动能让他们放下一切,只剩下当初奢望的幸福呢?
伊万心中漫起了期待,一转头,看见了娜塔莎与冬妮娅。
伊万惊喜地向她们走去。冬妮娅依然是那种温暖又捉摸不透的笑颜,娜塔莎的眼中确是闪过许多情绪,最终竟也展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哥哥是现在才来吗?真是的,明明是为了哥哥才来的,哥哥却这么迟,难道说……”娜塔莎拉住伊万的手,正想接着说下去却被伊万打断:“不……抱歉娜塔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晚来而已……”“好啦,幸好万尼亚也没有晚很多,今天可是你重要的日子呢!”冬妮娅笑着,拍拍伊万的肩。
我……的?
伊万愣了一会儿,可是刚才的他们更像是有另外一个人将他们联系起来的吧。
他会来吗?伊万不禁暗暗在心中藏有些许期待。
当,当,当,当……
钟声敲响了十一下。
阳光倾洒在草地上,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沐浴着阳光。唯有白鸽咕咕地叫着飞起,落下一片片洁白的羽毛。
“伊万先生?”一声呼唤响起,托里斯和爱德华出现在眼前,“您要去准备了。”说罢转过身,引领着他向前。
行走途中脚边只有零星野花绽放,不久却有繁花入眼。那是一大片向日葵海,点缀包围着湛蓝色的矢车菊。花海中央是一座亭子,从顶部向四周直抵地面的柱子连同圆台被共同漆成好看的蓝白色,优雅而又静谧地伫立在眼前。
伊万被带入一个小房间,有人给他的脸扑上粉底,有人为他戴上胸花,有人牵起他的手,进行急救性的护理。
他安安静静地坐着,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眼角带上些许笑意,任由那些人摆布。
他们打理完后,打开门回头留下一句:
“那么,伊万先生对于婚礼的流程都清楚了吧,祝你幸福。”
“会的。”
伊万在房里继续呆坐了一会儿,决心出去走走。打开门正对着的便是那座好看的亭子,亭子里有一个人,也穿着白西装。
伊万快步走过去,踏上亭子台阶的一瞬间,那人听到声响回过头,红宝石般的眼眸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
伊万伸开双臂,将基尔伯特圈在怀中。基尔伯特没有挣扎,回抱住了他的腰。
“我们要结婚了。”
“嗯。”
“我好幸福,好开心,小基尔是我的了。”
“……本大爷才不开心。”
伊万看着怀中红透了的耳朵,放开了基尔伯特,亲了亲他的额头,摩挲着他的手。
“喜欢你。”
说完伊万眼角笑意更浓,与基尔伯特十指相交,紧紧握住,生怕它溜走。
破碎的阳光透过柱子将两人的头发染上金黄,他们说话的声音在亭子里回响,再任由风将其带走。
可能聊太久了,能听到喧嚷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路德维希小跑到两人身后:“你们在这。”

当,当,当,当……
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人们停止了谈话,将目光集中在亭中等待见证这神圣的时刻。钢琴声交织成洁白的乐章,配合着路德维希,为这对新人献上最动听的祝福。
伊万早已端正地站在前方,盯着从脚下蔓延出去的地毯尽头发呆。
路德维希的致辞结束,一抹白色闯进了他的视野。伊万抬起头,视线撞上那双闪着光的红宝石。基尔伯特的眼中带着笑意,白皙的脸颊上印染有向日葵的颜色。他最喜欢的花,和他最喜欢的人。他捧着花,被矢车菊包围着的向日葵。
很短的路程,基尔伯特却走了很久。但伊万会在前方等他,等他沐浴过他人祝福的眼光走到他身边时,他就会立即牵住他的手。
他确实这么做了。基尔伯特手僵硬着,随后放松下来。他们都笑了,或许是因为两人手中的汗水。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你是否愿意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成为你的妻子并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你是否愿意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成为你的丈夫并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求神赐福,使这戒指成为你们永远誓言的凭据,愿你们从今以后彼此相爱、永不分离、相互约束、永远合一。”
再普通不过的戒指,在两人的无名指上闪耀。
不知是谁惊动了白鸽,扑动的翅膀带起了花瓣,从天空落下,落在正在亲吻的两人身上。
捧花抛出,仪式结束,伊万与基尔伯特对向他们表示言语祝福的人表示感谢。
“没想到基尔居然结婚了,哥哥我还想和你一起度过几个单身周末呢。”弗朗西斯勾住基尔伯特的肩,朝伊万眨了眨眼。
“胡子你尽管对着你的玫瑰告白好了。”基尔伯特故作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放逐他去和其他人谈天了。
“小基尔的手很好看呢。”转过身,看见伊万笑眯眯地望着他,“尤其是戴上这枚戒指后。”
“啊是嘛……蠢熊你就不要再纠缠本大爷的手啦……”基尔伯特别过脸,将手背到身后。
伊万没有回答,揽过他的腰加入了派对的氛围。
吃了点东西,饮了些酒,伊万看到罗德里赫再次坐到钢琴前,立即心神领会,拉起基尔伯特走到草坪中央,在音乐响起的一瞬单膝跪下,向面前的人伸出手。
基尔伯特握住了它,随后两人开始随着音乐起舞,在繁花的簇拥之间。
一曲终了,又是一曲,草坪上的节奏,随着琴声变幻。
正午的阳光不觉猛烈,穿过空气不断分散。两人的影子很难再交叠,在舞步变换的时候,伊万看到了什么。
那是枯萎的矢车菊。
但他没有停下,基尔伯特拉着他,继续跳着,走着,仿佛是忘我地沉浸在舞蹈中。
最后一步结束,琴声不再响起。基尔伯特伸手捂住了伊万的眼睛,他顺从地闭上了眼。待略带冰凉的一吻印上他的唇时,他听见了。
“是梦。”
是梦。

伊万睁开眼,看着怀中呼吸均匀的基尔伯特,将他搂紧,在额上印上一吻。
“好好睡吧。”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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